“你带回来的女朋友,也不简单吧?”
刘年心里一紧,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这老太太,太妖了。
他干笑两声,眼神飘忽。
“嗨,她就是……学过点乱七八糟的东西,爱好,爱好。”
老祖宗也没拆穿他,只是露出一个颇有深意的笑。
“行了,你也别替二栓子操心了。”
“这事儿,我有数。”
“明儿个,你把二栓子叫来,我跟他聊聊。”
“有些事,还得他自己拿主意。”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啊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天刚蒙蒙亮。
刘年就顶门去了二栓子家。
二栓子还在床上哼哼唧唧不想起,刘年二话不说,拽着他就往外拖。
“哎哎哎!年儿你干啥啊?”
“让我再睡会儿……这一宿累死我了……”
二栓子眼窝深陷,走路都打晃,被刘年拽着,跟个软脚虾似的。
一顿气喘吁吁,两人终于到了村西头的大平房。
刘年这才发现,二栓子的身体,是真的不行了。
这才几百米的路,这小子出了一身的虚汗,脸色白得像纸。
老祖宗正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闭目养神。
听到动静,她睁开眼,见到二栓子这副模样,鼻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。
二栓子气还没喘匀,见到这尊大佛,哪敢怠慢,赶忙赔礼:
“老祖宗,二栓子来看您了!”
“哼,自打你娶了媳妇,就没来过了吧?”
老祖宗看了二栓子一眼,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唏嘘。
“上次见你,还膀大腰圆的。”
“怎么现在都亏空成这样了?那精气神都哪去了?”
二栓子挠头傻笑:
“媳妇长得俊!忍不住!嘿嘿……”
“唉,孩子。”
老祖宗叹了口气,手里的拐杖在地上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