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刘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比那书皮还精彩,中年尼姑似乎想起了什么,又说话了。
“不过,施主若是真想要那原稿,或许还有个去处。”
“哪?”刘年猛地抬头。
“开发商得到那本书后,发生了许多怪事。”
尼姑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道:
“景区建设初期,工地上经常出事故,不是脚手架塌了,就是工人莫名其妙地从楼上摔下来。”
“甚至那个大老板,家里也是鸡犬不宁。”
“据说他们找了高人算过,说是此书怨气太重,不祥!”
“因此,那本书并没有被带走,现在应该在——将军冢里供着!”
我靠,您老这大喘气的毛病,是不是得改改啊!
刘年一边心中疯狂吐槽,一边又敏锐地捕捉到了机会。
将军冢!
还有戏!
只要不在开发商手里,只要不是锁在银行保险柜里,那就还有顺出来的可能!
毕竟,跟死人打交道,有时候比跟活人打交道容易。
而且这将军冢,听名字就知道跟三姐那个负心汉有关。
书在将军冢,这逻辑也闭环了。
“那现在这本书里的内容,还有多少参考价值?”
刘年看着手里沉甸甸的精装书,苦笑着问道。
他还是不死心,万一三姐只要个内容呢?
中年尼姑微微摇头,眼神悲悯:
“物是人非!皆是虚构!”
得,白忙活了!
刘年翻了个白眼,然后像扔烫手山芋一样,将书递了回去。
现代人编的故事,就不拿去恶心三姐了吧?
谁知道里面曲解了多少事实,把那个负心汉洗白成了什么样。
到时候在三姐那闹了误会,以为自己是故意拿这个去气她的,自己被撕了就不好了!
“既然如此,打扰了!”
刘年歉意地鞠了个躬,这次确实是发自内心的。
这尼姑虽然一开始态度不好,但好歹提供了关键线索。
说完,刘年转身就想走。
将军冢,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善地,得回去好好查查资料,从长计议。
“小施主留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