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掀翻了面前的檀木案桌。
笔墨纸砚散落一地。
“废物!全都是废物!”
皇帝指着堂下那群低着头的文武百官。
咆哮声在大殿内回荡。
“朕养你们千日,结果你们就给朕这么个结果?”
“异族是长了三头六臂吗?”
“派出去几个,就败了几次!”
大殿内,针落可闻。
站在最前面的两位老臣,目光各异。
左相低垂着眼帘。
他在观察着地上的墨迹,心思却根本不在这里。
右相看着皇帝愤怒而扭曲的脸。
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陛下,臣保举一人,或许能破此局。”
皇帝重新坐在龙椅上盯着他。
“说!还有谁能去?谁敢去?”
右相神情严峻。
“此人乃将门之后,虽然年轻,却勇冠三军。”
“如今,他正身处死牢之中……”
皇帝的眼睛转了转。
“戚镇山?”
“正是此人!”
皇帝发出一声冷哼。
“若不是他在豫阳吃了败仗,何至于此?”
“朕看在他戚家满门忠烈的份上,才留他一命。”
“你现在让朕起用一个待罪之人?”
大殿一侧,一直保持沉默的左相突然有了动向。
他也往前迈了一步,走到了右相的身旁。
“陛下,老臣觉得右相所言极是。”
“自古胜败乃兵家常事,戚镇山武艺不俗,当可用。”
右相惊愕地看向左相。
这个在朝堂上跟他斗了大半辈子的死对头。
今天怎么转了性子?
左相没有看他,而是对着皇帝再次拱手。
“陛下,据老臣调查,当日戚将军被伏击,另有隐情。”
“那是相当……古怪。”
皇帝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