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北是座老城,进站前远远就能看见城墙的轮廓。
下了车,快到中午了。
两个人打了辆车,直奔古玩一条街的管委会。
管委会的门口挂着块铜牌,旁边还竖着面国旗。
院子里停了两辆公务用车,走廊上有人端着搪瓷杯子溜达。
正规得不能再正规了。
刘年站在院门口犯了嘀咕。
这地方,跟他想象的“地下皇帝”的办公室,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他原以为怎么着也得是个私人会所,或者地下密室之类的地方。
结果。。。。。。
这斗爷,在管委会上班?
一路进了办公楼,根本没人搭理他们。
刘年把编织袋解开,桃木剑往后背一插,两人顺着楼道一路往里走。
二楼,最里面。
门上挂着个白底红字的牌子。
“保安科。”
刘年盯着这仨字看了三秒钟。
他扭头看老黄。
老黄缩着脖子,两只手揣在道袍袖子里,整个人往墙根靠了靠,那架势,跟小学生被叫去教导处挨批,没什么两样。
刘年深吸一口气。
得了,来都来了。
“当当当。”
三声,不轻不重。
“进!”
里面传出一个嗓门极大的声音。
中气十足呀!
刘年咬了咬后槽牙,推开了门。
屋子不大,但收拾得敞亮。
正中间摆着一张老式八仙桌,桌上铺满了茶具。
墙上挂了两幅字,一幅写的是“厚德载物”,另一幅写的是“吃亏是福”。
桌子后面,坐着一个人。
身材壮硕,肩膀宽厚,脑袋圆得跟个球似的。
头发不多,看起来油光锃亮,活脱脱说相声那位老郭的发型。
手里正盘着一串核桃。
他抬起头,看见刘年,眼睛眯了眯。
“小兄弟,咋地了?买东西受欺负了?来,进来慢慢说!”
语气还挺和善的。
刘年一时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