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东西,我见过。”
刘年愣住了,以为自己听错了,赶忙确认。
“在哪儿?”
李旭没直接答。
他腾出手摸兜里的手机,翻了好一阵相册。
最后停在一张照片上,拿给了刘年看。
照片拍得不算清楚,光线暗,一看就是好几年前的旧图,而且拍摄的时候手不太稳,边角有轻微的糊。
但画面中央的东西很清楚。
一面灰白色的墙壁,墙面正中偏左的位置,有一个标记。
目测跟聚宝盆底的暗纹差不多大小。
但这个标记的颜色不一样,是暗红色的,渗进了水泥表层,边缘发黑,老旧得很。
就像是。。。。。。干透了的血!
刘年把手机拿过来,放大。
图案的每一道线条,每一个弯勾,和他三分钟前画在笔记本上的暗纹,一模一样。
刘年的脑袋嗡了一声。
“这张照片,”李旭眼睛看着前挡风玻璃外面的小区围墙,“是当年南丰二中失踪案现场拍的。”
刘年的手指在手机屏幕边缘停了下来。
南丰二中?!
“校长办公室,西面承重墙,靠窗户那个角。”李旭说这话的时候,语速很慢。
“现场勘查的时候技术队拍了四百多张照片,这是其中一张。位置太偏,印记太小,当时没人注意。”
“那你怎么注意到的?”
“结案之后我把所有照片翻了三遍。”
李旭把玻璃打开,喘了口气。
“这个印记不在最初的物证清单里,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,看照片喜欢一张一张放大了看犄角旮旯。”
“第三遍的时候翻到这张,越看越不对。用血画的,刻意画的,位置选得刁钻,不凑到跟前根本发现不了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刘年。
“当时的校长叫什么来着?”
刘年没眨眼。
“陈涌。”
车里安静了三秒。
李旭把烟摁灭了。
“我查了快二十年的案子,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“线索断了又续,续了又断。从南丰查到临北,从一个烂赌鬼查到一家三口。我一直觉得这几个案子之间差一根线。”
他用手指点了点方向盘上的笔记本。
“你刚才画的这个,就是那根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