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派几条警犬进去就能搜到。”刘局的语气很平,平得不正常,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我们没有理由申请搜查令。案子结了,上面封了,动不了。”
刘年没有反驳。
他恨吗?
恨!
可他不是小孩子了。
刘局能坐在这儿跟他摊牌,本身就冒了极大的风险。
一个在任的副局长,跟一个“社会特殊人士”私下交换办案信息,传出去足够让人写一摞举报信。
能做到这一步的人,不该被指着鼻子骂。
刘局看了他一眼,大概是觉得这小子比自己预想的要沉得住气。
嘴角动了动,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。
“对了,我前几天给你那个直播平台打了个电话。”
刘年正端着杯子往嘴边送,手一顿。
“让他们把你的直播间解封了。”
“啊?”
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,刘年脑子转了两圈才反应过来。
他的直播间早就被平台封掉了。
当时他还骂了三天客服,没用。
结果刘局一个电话就给捅开了。
“局长的面子就是好使啊……”刘年脱口而出。
刘局瞪了他一眼。
刘年赶紧收声,正襟危坐。
“你听好!”刘局把声音压得更低了,身子前倾,两个人的脑袋几乎凑到了一块儿,“如果你哪天去南丰二中,记得开直播。”
刘年眨了眨眼。
“我会全程看你的直播,随时给你调配支援。你进去之后遇到什么情况,直播间里说一声就行,最快几分钟就到!”
刘年听明白了。
直播间不是用来赚礼物的。
是信号灯!
是刘局安排的一条看不见的安全绳。
他在明处探,刘局在暗处兜底。
只要直播间开着,它就是一条活的通讯线。
“当然,去不去,你自愿啊!”刘局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但如果去了,你的人身安全永远是第一位,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
刘年这两个字说得很重。
刘局点了点头,往后一靠,拍了拍膝盖站了起来。
“行了,我还有一堆烂事儿等着,今天就到这儿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