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了个身,躺平,盯着天花板,眼神放空。
“然后下午更离谱,九妹被拉去练声,我被几个舞蹈老师围住了。教我什么基本功、什么律动。”
“我听都没听过!只能跟个提线木偶一样,人家做一个动作我跟一个,做完了人家说不对,重来!”
她的声音越说越大,到最后几乎是在嚎。
“我懂个六的跳舞啊!!!”
“噗!”
九妹终于没忍住,轻喷一声。
刘年笑着摇头。
“新生活就是这样,万事开头难,慢慢来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俩把半个娱乐圈给撕了呢,搞半天是憋屈的。”
九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,声音小了下来。
“我也没好到哪儿去。。。。。。不认识谱子,老师从最基础的东西开始教,什么音阶、什么拍号……“
”一下午全在学乐理知识,然后还要试唱新歌,节奏老是跟不上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挺难的!”
刘年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行啦,别丧了!你们可快成顶流了,过两天公园那场公益演出一亮相,直接封神。”
“到时候签名会上,你们就等着看吧!那排队的人,能从公园大门口排到地铁站去!”
八妹哼了一声,没接茬,但嘴角的弧度松了那么一点点。
九妹看着刘年画饼的样子,眼里多了点亮光。
客厅里的气氛缓过来了些。
刘年看了看两人,又扫了一眼紧闭着门的六姐房间。
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。
“行了,牢骚发完了。跟你们说个正事儿。”
他的声音压低了,语气跟之前完全不一样。
两姐妹同时抬头。
从认识刘年到现在,她们见过他怂的样子,见过他拼命的样子,见过他嬉皮笑脸的样子,也见过他红着眼暴怒的样子。
唯独没见过他这副神神秘秘、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八妹从沙发上撑起半个身子,眉头拧起来。
九妹的眼睛眨了两下,下意识地凑近了些。
刘年看了看八妹,又看了看九妹。
舌头顶了一下腮帮子,像是在嚼一句话,嚼了半天才往外吐。
“我在想……”
他又停了一拍。
两姐妹的目光钉在他脸上,大气都不喘了。
“要不要,再从群里,叫一个姐妹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