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的清晨六点四十,南丰站。
刘年左手拎着桃木剑,右手拖着行李箱,站在检票口前排队。
桃木剑用黑色塑料袋裹了三层,远看跟个钓鱼竿似的。
自打那天他跟八妹回来到现在,没吭过一声。
刘年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干嘛,是睡了还是生闷气,反正不敢问。
五姐洛依然走在他左边。
终于换下了女侠客服,换上了运动服。
运动服是借的九妹的,拉链只拉到胸口往下三寸,再往上就拉不动了。
还好里面还有件打底衫,不然。。。。。。安检都费劲。
刘年瞟了一眼,赶紧把目光挪开。
六姐方樱兰走在他右边。
九妹的白T恤穿在她身上刚好合适,牛仔裤卷了两道裤脚,露出一双黑色帆布鞋。
她走路的时候步子很稳,但偶尔还是会下意识地摸一下自己的手背,好像在反复确认这具身体真的属于自己。
“身份证!”
检票口的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一眼刘年,又看了一眼他左右两边的女人。
目光在五姐胸口停了零点三秒,又迅速移到六姐脸上,嘴角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。
刘年把三张身份证递过去。
这是这两天,他求刘局加急搞来的,具体怎么弄得,不清楚。
反正名字对得上,照片嘛……将就着看吧。
五姐的证件照是手机自拍修了三遍P的,修完之后五姐嫌眼睛太大像蛤蟆,差点把八妹的手机捏碎。
六姐的更离谱,因为她闭着眼,证件照看起来跟遗照似的,刘局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钟才说“也不是不行”。
工作人员扫了三下,闸机开了。
“走吧。”刘年招呼两人往站台方向走。
五姐跟上来,脑袋跟拨浪鼓一样四处乱转,盯着头顶的LED大屏看了半天,又去瞅旁边自动售货机里的矿泉水瓶子。
“刘年!”
“嗯?”
“这个箱子,装了什么机关?为何自己就滑着走了?”
刘年低头看了看自己拖的行李箱。
“……轮子。底下有四个轮子。”
“嗯?”五姐蹲下身,歪着头往箱底看了一眼,然后站起来,满脸恍然大悟,“妙啊!这谁想出来的?省多大劲儿!”
前面排队的大爷扭过头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