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告诉她,这玩意儿喝了,会变得不正经!
刘年吸了一口气,胸口有点闷。
身后的楼梯一片黑,往下看不见底。
前面是听香阁,门缝里漏出红光。
很明显了。
这局没有退出键。
他要是站着不动,多半也会被这里的东西慢慢耗死。
刘年看着木门,又看了看七妹。
“这是不进去也得进去了呀。”
要是待会儿真出了事,光靠她一个人硬扛,肯定不行。
阴王那个老银币到底在不在?
也不知道危机时刻,会不会出来救场!
刘年胸口发凉。
这种时候,他居然开始怀念起那个嘴臭的灭世反派了。
离谱!
但也靠谱!
他伸手推门。
吱呀!
木门开了。
屋内亮着烛光。
只够看清东西的轮廓。
这是一间花楼雅间。
中间摆着一张雕花圆桌。
桌上有四只空茶盏。
一面铜镜盖着红布。
一本花名册。
一只香炉。
一架断弦琵琶。
墙上挂着十二幅画像。
都是花魁打扮。
可每一张脸都是空的。
没有眼睛,没有鼻子,没有嘴。
只留一片惨白。
刘年一进门,脚下就停了一下。
冷。
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冷。
这种冷让人想起半夜回家,楼道灯坏了,钥匙怎么也插不进锁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