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一看见他,脸上就顿时露出冷笑。
真是冤家路窄啊!
他对这老东西,可一点好感都没有。
再往旁边一瞥。
邢屠也在。
那座肉山一样的身子靠着大树,闭着眼,像是在睡觉。
鬼头大刀插在他旁边,刀口还挂着没干的血。
古老显然也看见了刘年。
他抬头瞧了一眼,又低下头,继续写手里的东西。
刘年慢慢走过去。
桌上铺着一张红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,像是刚算出来的生辰八字。
刘年看着看着,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“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。”
古老没抬头,笔尖稳稳落在纸上。
“为了活着,什么都要会一些。”
刘年挑眉。
“不是吧?”
“你不是被恶鬼收编了吗?还需要为了生计干这个?”
他话里全是刺。
要是换成幡外的古老,估计早就一幡子抽过来了。
可眼前这个古老没有发火。
他仍旧低头写着字,声音低低的。
“村东头有户人家,昨日得了一子,请老夫起名。”
“若名字起的好,可得薯芋五个,糠黍三两。”
刘年听完,嗤笑一声。
“你这老小子,也有今天!”
古老手里的毛笔顿了一下。
很快,又继续写。
“老夫可以少吃些,但邢屠不行!”
“他饭量大,又不会做活,只能老夫来救济。”
刘年看向树下打着呼噜的肉山,冷笑更重。
“他不是不会做活。”
“他是只会杀人!”
这句话说的很重,一点情面都没留。
古老终于停笔。
他放下毛笔,双手捧起那张红纸,轻轻吹了吹还没干透的墨。
过了片刻,他才抬起头,看向刘年。
“不知小兄弟为何如此敌视于我?”
“老夫。。。。。。可曾亏过阁下?”。。l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