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坐在门槛上玩刀。
铁痴站在炉火前打铁。
恶霸伸手抢孩子时,那个一直冷着脸的汉子连命都不要了,一锤便将恶霸鬼砸进炉膛。
原来如此!
“铁痴没有嫌弃她?”
“没有,也不需要!”
罗萨重新点起业火。
“因为自始至终,他们两个,还都是清清白白的!”
“只是他得知此事后,提着锤子去找那几个恶霸拼命,却让人打断了左臂,又砸坏了右腿。”
“他没能报仇,只能把这口气忍下来。”
“后来药鸩生下岁岁,也是他一直照顾母子二人。”
“只是可怜啊!药鸩疯疯癫癫,不知道自己生过孩子,更不知道岁岁,是自己的亲生骨肉!”
刘年沉默了一阵,忽然觉得,药鸩疯了,未必是坏事。
“既然岁岁是铁痴带大的,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”
“那孩子是有些顽劣,动不动便想拿刀割人,可这也不能全怪他。”
“一个几岁的孩子,懂什么善恶?”
罗萨抬起头。
“岁岁自幼便喜欢杀戮。”
“或许他的身体里流着恶霸的血,也或许是药鸩怀着他时,满心只有恨。”
“他还没长到几岁,杀心便越来越重。”
刘年听得皱眉。
“可孩子一直跟着铁痴长大。”
“都说人之初,性本善。”
“铁痴没有教他作恶,他怎么可能天生便想杀人?”
罗萨看了刘年一会儿。
“人之初,性本善?”
“怎么,不对?”
刘年反问了一句。
罗萨竟露出一抹苦笑。
“施主把人想得太好了。”
“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人之初,性本善。”
他指尖的因果业火落下,锄刃里随即传出一声婴儿啼哭。
“只有,人性本恶。”。。l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