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以前有人总在我家客厅抽烟,从来不使烟灰缸,烟灰都是往地上弹。”
八妹的脸皮狠狠抽动。
“你说谁呢?”
她把打火机扔过去,咬着牙补了一句。
“我抽烟从不掉烟灰。”
刘年接住打火机,摩挲了两下。
“对,好像是我记错了!”
“她一般都是把烟灰弹我泡面桶里。”
噗嗤!
九妹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笑声刚出来,她赶紧捂住嘴,眼珠慌乱地转了一圈。
最后低下头,肩膀还在轻轻发颤。
八妹瞪了她一眼。
这队伍没法带了。
刘年也不点烟,只把打火机放在手边。
他转头望向那些来回送菜的旗袍服务员,认真打量了一阵。
“沈老板这饭店真不错。”
“菜好,地方大,连服务员都这么漂亮。”
他靠回椅背,语气越发随意。
“尤其刚才端鱼汤的那个,啧啧!腿是真长啊!”
砰!
桌下忽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刘年的小腿挨了一脚,疼得他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八妹端着酒杯,面无表情。
“干嘛?刘先生看见个服务员就坐不住了?不是挺见多识广的嘛?”
刘年揉着小腿,缓了半天。
“刚才有人踢我!”
“是吗?说不定是桌子下面有鬼!”
八妹得意地笑道。
“夜宴司总部还有鬼?”
六姐抿嘴一笑,轻声接过话。
“有些漏网之鱼藏得深,偶尔会出来伤人,刘先生还请小心。”
她的语气依旧温和。
只是那张素净的脸上,已经浮出了一层薄汗。
刘年抬头看了六姐一会儿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,人都说睁着眼睛说瞎话,这六姐闭着眼睛也说啊!
目前,最随意的当属七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