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怼到了刘年脸上。
“七天,六千!不讲价!”
“童叟无欺,老少皆宜!”
“嘿!”
刘年看着那个熟悉的二维码,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“连词儿都一样啊!”
“你们这是统一培训过的话术吧?”
这小尼姑跟崇元到底什么关系啊?
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怎么道家和佛门这两个不同单位的人,让刘年看出点儿般配的韵味呢?
这俩人要是凑一对儿过日子,那日子得多红火?
简直是抢钱二人组啊!
“少废话,扫不扫?”小尼姑晃了晃手机。
“扫!扫!”
刘年咬着牙,拿出手机。
滴。
六千块钱又没了。
看着余额变动提醒,刘年的心都在滴血。
这一趟出来,事儿还没办成,钱倒是花了不少。
这经书要是取不回来,那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收了钱,小尼姑的脸色稍微好看了那么一点点。
“跟我来吧。”
她带着刘年上了二楼,来到尽头的一个房间。
掏出钥匙打开门。
屋里陈设简单到了极点。
一张刷着绿漆的铁架子床,上面铺着床单。
旁边放着一张掉漆的木质茶几。
茶几上倒是挺讲究,摆着一个古铜色的香炉,里面插着三根没烧完的香。
旁边还有一本线装的《金刚经》。
“就这儿了,厕所在楼道尽头,热水自己去一楼水房打。”
小尼姑把钥匙扔给刘年,转身就要走。
“哎,等等!”刘年喊住她。
“还有事?”
“没,我就想问问,那后院……真的一点都不能进?”
刘年不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