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相缓缓抬起头,露出了思考的姿态。
老半天后,无相缓缓点头。
随后,他站起身,身体重新化作一缕黑烟。
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祠堂内。
古老看着黑烟飘去的方向。
眼神有些落寞。
他叹息着自语:“我现在必须守着祠堂。”
“否则也不会让我拘魂幡里的鬼将出动!”
“如今八将未至。”
“也就只有这个办法了!”
趴在远处的陈涌,低着头。
肿胀的眼中,闪动着狡黠的光芒。
他似乎又在心里,筹划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计划。
……
南丰市。
豪华的高档小区。
出租车开了一宿,刘年带着大部队,顺利返回了大平层。
刚一推开门。
老黄就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哎呦喂……”他揉了揉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。
巨大的落地窗,宽敞明亮的客厅。
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
那一整套昂贵的真皮沙发,比他睡了一辈子的硬板床不知道要舒服多少倍。
老黄连鞋都没敢换。
就这么局促地站在玄关。
最后,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沙发边。
用手摸了摸那柔软的皮面。
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软了吧?”老黄在沙发上蹭来蹭去。
那副模样,活像是个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。
嘴里还不停地发出赞叹声。
“啧啧啧,这地砖亮的,都能当镜子照了。”
“老弟啊,你这真是发了大财了啊!”
“这得多少钱啊?”八妹换上了一双粉色的凉拖。
她看着老黄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做派。
脸上露出了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