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有这句话兜底,刘年也不藏着掖着了。
“我想要。。。。。。一具古尸。”
话一扔出来。
段山河愣了。
黑龙也愣了。
沙发上安静了三秒钟。
黑龙率先打破沉默。
他挠了挠光头,小心翼翼地问:
“古诗?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的古诗?”
刘年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。
神特么古诗!
他忍住了想弹黑龙脑门的冲动。
不过话说回来,黑龙这货居然会背诗?
这文化水平放在他们这个行当里,属于高材生了吧?
“不是古诗!是一具古代的尸体!”
刘年一字一顿地纠正,生怕这哥俩再给他理解成古筝、鼓师或者什么别的玩意儿。
段山河总算听明白了。
他松开皱着的眉头,摇了摇头。
“南丰这地方,这些年搞的都是金融、娱乐、房地产,古玩这一块儿,压根没人上心。”
“老百姓也不爱玩这个。毕竟咱们不是什么千年古都,挖地基都挖不出个铜钱来。”
他顿了顿,弹了弹雪茄灰,话锋一转:
“不过,临北是古城啊。”
“临北历史可太久了,地底下埋的东西多。那边的人好这口,倒腾古董的满街都是。你要说古玩一条街,临北那条,全省排得上号。”
“那地方我去过。”刘年摆了摆手,“前几年溜达过一圈,除了几对盘出包浆的核桃,就是些瓶瓶罐罐、山水字画。古尸这种东西,不可能摆出来卖的。”
“那当然不能明着卖。”黑龙插了一嘴,“古尸往摊子上一摆,当天就得进去吃花生米。”
“呵。”
段山河靠回沙发里,雪茄叼在嘴角,笑了。
“老弟呀,看来你对临北,了解得还是太浅了。”
“沾上古董这俩字,后面自然就跟着另外俩字。”
刘年没接话,等着他说下去。
段山河抽了口烟,吐出一团白雾。
“鬼市。大师听过没有?”
“鬼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