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姐,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二楼的那个残影只出现了三秒,但我看得很清楚。”
“哪里不同?”
“冥器上的眼睛,只会无意识的动,说白了,是死的。但盆里面的,是活的。它们在眨眼,在盯着人看。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年陷入了沉思。
两种东西,是一码事,却不一样的性质,有意思!
刘年把目光转回来,伸手拍了拍背后的桃木剑。
“三姐,你也听了半天了,有什么想法?”
剑身微微一热。
沈芸纱的声音从剑里渗出来,清冷中带着不耐烦:“你是在问我?”
“不问你问谁?六姐擅长控场和感知!可您都存在了上千年了,鉴定奇物的活儿不是你专业?”
三姐没接他这个茬,但语气软了一点。
“这不是鬼。”
“六姐也这么说了。”
“我没说完。”三姐的声音顿了一下,“不是鬼,但也不是邪物。它更像是。。。。。。一件法器。”
法器?
刘年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对法器的概念不深,但跟姐姐们混了这么久,多少懂一点。
法器是人造的,有目的性的,需要有人炼、有人养、有人用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有人在背后操控那个盆?”
“我不确定是人还是其他什么东西。但这个聚宝盆,它有一套完整的运作逻辑。”
三姐的语气罕见地变得郑重。
“你在那间卧室里听到的三声''发财了'',不是鬼在说话。是那个法器在运转的三个阶段。”
刘年的呼吸放缓了。
“第一声,轻。像是在耳边低语。”
“这是''种贪''。把贪念种进目标的心里,放大他原有的欲望。赌鬼想翻本,富二代想捞回赔掉的钱,这些念头本来就在,聚宝盆只是把种子浇了水。”
“第二声,重。带着喘息和颤抖。”
“这是''锁欲''。目标的意识被贪念完全占据,再也想不了别的事,吃不下饭,睡不着觉,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,发财。赵老爷子说他儿子锁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,就是这个阶段。”
“第三声。。。。。。”
三姐停了。
刘年等了几秒,没等到下文。
“三姐?”
“第三声是收魂。”
沈芸纱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那已经不是人在说话了。你听到了,很多个声音叠在一起。那不是一个鬼在模仿很多人的声音,那就是很多人,被同一个东西吞进去之后,留下的残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