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越说越起劲儿:“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钱拿了就得办事!高额违约金咱们赔不起!况且,公司这么看重你们俩,咱们总不能害人家吧?”
“南丰二中现在情况不明,谁知道地底下埋着什么雷?”
“你们一旦在里面受了重伤,或者阴气爆发惹出大动静,到时候所有铺好的阳光大路全得塌!”
这一番密集输出,条理分明,直击利弊痛点。
可惜,刘年高估了执念对鬼物的影响力。
客厅里非但没有安静下来接受提案,反而成了点燃火药桶的引线。
“去他娘的直播选秀!”
八妹一巴掌拍在皮衣上,猛然起身。
她那混迹社会底层的火爆秉性全被刺激出来了。
“你是掉钱眼儿里了吧?!还是被那王雪莉给迷惑了!”
“九妹的事,那就是我李星彩的事!这傻丫头连自己的尸骸落在哪都没着落,死得那么不清不白。”
“现在好不容易揪住点儿线头,你还有闲心在这大谈特谈狗屁的唱跳事业?”
“九妹的执念得不到解脱,你让我们俩怎么重活一回?苟活吗?”
在义薄云天的大姐大价值观里,再多的金山银山,哪怕让她直接成仙,也换不来九妹的一根骨头!
而在另一旁,九妹不知何时已经绕过茶几,贴在刘年身边。
原本干净清纯的黑白眼球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变为深黑色。
她既没有开口质问,也没有暴躁砸东西。
就用那双能把人溺毙的黑瞳死盯住刘年,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找回尸骨,找回记忆,这就是她的根!比什么都重要。
一面火山,一面冰川,刘年脑瓜子嗡嗡的。
他现在对厉鬼的认知,算是很透彻了。
她们是不讲客观利益,只认私情的极端生物!
刘年心里委屈,但也只能认了。
“停!都别折腾了!我认怂!”
刘年高举双手,连声喊停。
“比赛绝不能糊弄,但南丰二中你们也都去!”
“咱们三天后!等你们比完赛,咱们一起杀去南丰二中!”
“就这么定了!睡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