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刀那边更直接,红线缠柄,黑狗血抹刃,几枚旧铜钱嵌进护手里,像给冷兵器安上了几颗沉默的心脏。
苏小暖站在旁边看着,眼神一点点亮起来。
她其实很怕自己帮倒忙。
毕竟从小到大,她帮了师父,不少倒忙。
霍司霆似乎看出了她那点不安,走到她身边,低声道:“别想太多,打仗不是请客吃饭,哪有一步就走对的。”
苏小暖抿了抿唇,小声说:“可要是我记错了……”
“记错了就改!”
霍司霆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。
“打仗本来就是拿命试路,现在平城看似平静,可其中还藏着多少东西,咱们谁也不知道!”
“得快点研究出办法,否则谁都不踏实!”
他说得平静,像在讲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。
可苏小暖听着,却忽然鼻子发酸。
她一直觉得自己没什么用,吃得多,脑子又不算特别灵光。
遇到事只会先冲,冲完再想后果。
可这会儿,她看着满屋子人围着自己那点零零散散的记忆转,忽然生出一点很奇怪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,师父曾经说过。
好像叫。。。。。。责任!
第一批特殊子弹很快装好了。
军械师们用小马枪做试验,几个人把一具已经被黑毛覆盖大半的死士尸体拖到院子中央,远远拉开距离。
霍司霆亲自站在廊下,示意开枪。
砰!
枪声在院里炸开,惊得屋檐上的麻雀扑棱棱飞了一片。
可子弹还没打到尸体上,就“轰”地一下炸了膛。
火光喷出来的瞬间,两个靠得近的士兵被冲得踉跄后退。
手背和脸颊都被飞溅的铁屑划开了口子,鲜血一下就冒了出来。
“停手!”
李副官赶忙跑过去,扶住最近的人,院里瞬间乱成一团。
烟尘散开后,刚才还信心满满的几个军械师面色发白,额头汗珠子一颗颗往下掉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有人失声问。
苏小暖整张脸都白了,手指攥得发紧。
“是我……”她嘴唇发抖,“是不是我记错了?是不是朱砂太多了?”
霍司霆看了一眼受伤的士兵,抬手让人去包扎,随后直接把炸过膛的枪接了过去,掂了掂,语气没有半点责怪。
“没炸死,已经算运气好了!”他转头对军械师道,“再改!少放些朱砂,继续试!”
一个老道忍不住开口:“大帅,这东西太邪,稍有不慎,反噬的是人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霍司霆眼皮都没抬,“平城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命,最缺的是能活下去的办法!”
这话说得硬,院里的人却没人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