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?还逞能啊?老弟,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,快走吧!”
刘年还是往前走。
他穿过一根根石柱,走到古老身前不远处。
古老眯起眼。
“你……为何还来?”
他真的有点儿猜不透这个活人了。
这青年刚被送走,已得一线生机。
此刻回来,能救谁?
凭这副快碎掉的身体,恐怕连他吹口气都扛不住。
刘年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,肩膀一耸。
“哪有打架打到一半就跑的道理?”
他忽然笑了一下。
这笑很难看,带着刘年惯有的混劲儿。
“小时候打架,谁先哭谁就输了!”
“长大了打架,谁先跑谁就输了!”
他说到这里,缓缓抬起头。
但脸上的表情,变了!
腾的一声。
阴阳煞火再度从刘年周身冒出。
火与霜撞在一起,发出刺耳的爆鸣。
刘年咬着牙,眼底金黑交错。
“现在打架……”
“谁先死,谁输!”
话音落下,刘年已冲向古老。
沙地被他踏出一道血痕。
阳门众将顿时都提防了起来。
可古老没有让他们出手。
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沉了下去。
他看懂了。
刘年这一次回来,根本没想着赢。
他来,是来求死的!
他是想来陪幡里的那些人,一同遁入幡内。
古老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,随即被冷意压下。
“唉!成全你!”
一声长叹,被风沙撕碎。
古老长袖一挥。
拘魂幡再次亮起。
幡面上的血色咒文齐齐翻动,黑气化作无数细小的手,从天幕中垂下。
刘年刚冲到半路,面前猛然出现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力。
那吸力无形,却比山岳还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