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鸩站在柜台后,目光落在刘年身上。
“你是谁?”
声音很轻,也很冷。
刘年心里一紧。
他差点脱口而出“我是阳门八将呀,咱是同僚!”。
不过最后,还是没说。
这里时间乱了。
七妹已经待了一个多月,药鸩还在药铺里给她煮粥,和外面那个尸医完全对不上。
贸然开玩笑唬人,不太理智。
刘年赶忙露出个和善的笑脸。
“我叫刘年,是她……”
他说到一半顿住。
亲戚?
朋友?
家属?
哪一个听起来都不稳。
可一旁的七妹已经学会抢答了。
“饭友!”
刘年眼前一黑。
药鸩看向苏小暖。
七妹捧着碗,特别认真地解释:“他以前也给我吃的,好多好吃的!”
刘年赶紧接话。
“对,饭友,过命的饭友。”
药鸩的视线重新落回他脸上,眼底没有半点波动。
“外乡人?”
刘年心里一跳。
这三个字在村里不是什么好词。
他刚才差点被拖去屠税台,就是因为外乡人无户,无保。
刘年干笑一声。
“算是。。。。。。刚进村。”
药鸩端着药碗走近两步。
刘年下意识想退,可后背抵着柜台,已经没地方退了。
药鸩盯着他看了片刻,又打量了下他浑身破烂带血的着装。
“巡夜鬼拖你去过屠税台?”
“差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