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些?
又为什么,胸口会发疼?
刘年走到碑前,慢慢蹲下。
石碑下方有几道新留下的凹痕。
凹痕横竖交错,排列起来应该是名字,但字迹实在是太浅,完全看不清楚。
刘年伸出右手,用还能活动的手指碰了一下。
心口突然疼得厉害。
这疼痛和伤势无关。
像是他忘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事,但身体没有忘。
“妈的。”
刘年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人都想不起来了,还给老子留这种感觉干什么?”
刘年抬头看向天空。
先前出现的破口早已闭合,连一条缝都没有留下。
他不知道外面是谁打破了拘魂幡。
不过,肯定不是古老主动放人。
对方既然能把拘魂幡打穿一次,或许还能打穿第二次。
可刘年等不起。
他也不敢等。
姐妹们好不容易才逃出去,如果为了救他再次回来,只会重新落进阳门八将手里。
刘年后退半步,调动右手臂的阳煞。
白金火焰从伤口中冒出,顺着手臂聚向掌心。
他抬手朝天空打去。
一道火痕直冲而上,在十余米外散开。
天空没有裂开。
拘魂幡更没有出现新的出口。
反倒是这一击打破了体内双煞暂时的平衡。
阴煞从左侧涌向心脏,阳煞也跟着压了过去。
两股力量在胸腔里撞在一起。
刘年张口吐出一团带着寒霜的血,双膝重新跪进黑浆。
右臂上的伤口继续扩大,连骨头都露了出来。
不能再试了。
再来一次,不用等拘魂幡杀他,阴阳双煞就能先把他送走。
刘年喘了半天,重新看向无名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