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妹的名字一出口,刘年手上的动作便停住了。
他看着那个馒头,忽然没了胃口。
唉!
想想当初,多滋润啊?
九妹总会换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。
三姐的厨艺更不用说,只要她进厨房,就没让人失望过。
五姐喝酒,八妹骂人,七妹端着碗不肯撒手。
虽然每天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,可那段时光,是他刘年最开心的时候。
当时天天见,也没觉得有什么。
如今再想碰见她们,却得先证明自己没有说谎。
半年前,他身边还有一群人。
呵!现在倒好。。。。。。
他和老黄蹲在首都的马路牙子上,准备拿凉水往下顺馒头。
这日子过得,多少有点儿寒碜。
老黄显然也看出了他的心思。
可这种事,劝也不知道该怎么劝。
姐妹们都还在。
只是把他给忘了!
这比生离死别更麻烦。
刘年盯着馒头看了很久,低声开口。
“老黄,我想喝酒!”
老黄手里的馒头停在了嘴边。
他看了刘年一会儿,把馒头重新塞回袋子。
“喝!”
“咱们不吃馒头了,去喝酒!”
老黄把刘年拉起来,顺着街道找了许久。
最后,两人在居民区附近,找了一家干净又卫生的苍蝇馆子。
老板很热情,笑容可掬地迎了上来。
“两位,咱吃点儿什么呀?”
老黄看了一眼墙上的菜单。
“鱼香肉丝、宫保鸡丁,再来个木须肉。”
“得勒!两位稍等,马上就来!”
老板吆喝着走开了。
要说这苍蝇馆子,没什么优点,可有一点是绝对的,没有预制菜。
全是现炒的。
听着远处厨房里刺啦刺啦的声音。
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