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年,你还是这般可笑。”
“闭嘴!”
刘年一拳砸在墙上,借疼痛压下那道幻听。
就在此刻,老黄忽然扑向右侧。
他将一把黄豆按进墙角,豆皮立刻鼓胀发黑,却没有炸开。
豆子吸来的尸气全在往前走。
老黄沿着尸气抬头看去。
重重盾影后方,停着一辆青铜战车。
车轮陷在地砖中,车上立着一名无头武将。
武将一手压剑,一手握着半枚虎符。
每当它抬起虎符,墙内的黑发便会将一具破碎陶俑拖回阵列。
“老弟,源头在战车上!”
刘年也看见了。
可盾阵已经压到近前。
青铜战车隔着层层陶俑,后方还有弩阵守护。
想闯过去,等于拿命撞墙。
“我来吸住尸气,肖勇开路!”
刘年左臂完全垂了下去,身后的桃木剑突然光芒闪现。
三姐已经在帮他疗伤了。
他强行将阴煞推向前方。
黑红煞气扩散开来,陶俑体内的尸线同时偏移。
盾阵随之停顿,几十架弩机却越过盾墙,对准刘年。
弓弦绷紧。
楚凌霄看向刘年不断滴血的左手,抬手按住永夜的马鞍。
再藏下去,刘年的身体会先被双煞毁掉。
“主公,俯身!”
刘年听见这句话,丝毫没有半分犹豫,直接抱住老黄扑向墙边。
下一刻,永夜嘶鸣之声响彻地宫,马蹄踏碎地砖。
暗金色重甲由虚化实,楚凌霄跨坐永夜,青面獠牙面具遮住了面容。
她手中金枪向前压低,战马从刘年头顶一跃而过。
此刻的肖勇懵了。
他终于看清了第四个人。
可他只来得及侧身让路。
永夜已经撞上盾阵。
“嘭!”
前排陶俑同时举盾,后方弩箭齐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