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只能退。
脚下钢筋跟着晃动。
再退几步,便是断口。
桥墩上的大型尸煞又发出一声低吼。
更多尸煞放弃平民,向桥墩集中。
连桥下栈道附近都有几只掉头攀了上来,围住刘年的尸群越来越厚。
这东西看出来了。
刘年才是威胁。
三楼窗口,段山河将一切看得清楚。
他抓起卷刃长刀,撑着窗台便要往外翻。
守在旁边的环卫工赶紧扯住他的衣服。
“你这腿不能跳啊!”
段山河回头,血污下的脸绷得发狠。
“小兄弟说我该活着。”
他扯开那只手,“可我不能看着救我的人死在这。”
话说完,他又停住了。
这高度跳下去,左腿当场就得断。
到时候别说救人,连仓库门都守不住。
段山河看向窗台上的对讲机,伸手抄了起来。
他迟疑了一秒,将对讲机拨到了另一个内部频段。
这个频段。。。。。。他从没打开过。
以前觉得没必要,现在却觉得。。。。。。可能不会有人理他!
“我是段山河!
听到的给我回话。”
无人回应。
段山河拄着刀的手,攥了攥。
桥上传来兵器碰撞声,每多响一下,他的呼吸便重一分。
沙沙声里,终于钻出一道断续的话音。
“段……大哥?”
段山河嘴唇一抖,赶忙按紧对讲机。
“不说废话!
东桥粮食仓库。
能来的,现在就来。”
那边传来东西翻倒的动静,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脚步。
“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