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里虽然充满了怀疑人生,但还是硬着头皮顶住了压力。
他就一个意思:你们问我咋办?我特么问谁去?
旁边,八妹已经笑得快晕过去了。
她双手死死扒着墙壁,身体软得像面条。
眼泪都笑出来了。
刘年此时已经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。
见没人阻拦,胆子彻底肥了。
他再次气沉丹田,腰马合一。
“啪啪啪啪啪啪!”
左右互搏连环扇!
一下重过一下,一下快过一下。
那声音,清脆悦耳,在空旷的总统套房里回荡,竟然还打出了几分鼓点的节奏感。
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这扇人脸的手感,怎么就这么好呢?
而且越扇越顺手,越扇越上瘾。
就在刘年感觉自己手掌火辣辣的疼,腰也开始发酸的时候。
身下的段山河,突然有了剧烈的反应。
他的喉咙里,猛地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呃!”
这声音虽然不大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,却如同惊雷一般。
全场一百多号人,听得清清楚楚。
刘年的手,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。
包间里,瞬间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眼珠子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床上。
只见段山河的手脚,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。
像是在抽搐,但更像是……疼的!
刘年咽了口唾沫,把手悄悄收了回来。
不敢扇了!
真不敢扇了!
也就扇够本了!
八妹的任务只说是给个大嘴巴子,自己这都扇了百十来下了,就算是铁打的脸也该肿了。
要是再扇下去,就有点过分了!
嗯嗯!
“呼……”
刘年长出一口气,装作很累的样子,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