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头一回见起这么早消食的。”
老农打量了一下刘年的穿着:
“人家游客都住新村那边的别墅,”
“你怎么跑老村这荒凉地界来了?”
“我就好这一口,稀罕这些土东西。”
刘年笑着打了个哈哈:
“老伯,您这是上地里忙活?”
“不然呢?不种地拿什么糊口?”
老农说这话时,
语气里带了点莫名的火气。
刘年心思转得快,继续试探:
“不对吧,我听说咱樱兰村是出了名的富贵村,”
“家家户户都趁大钱,”
“怎么还用您这么大岁数亲自下地?”
老农像是看傻子一样瞪了刘年一眼:
“有钱?”
“新村那边盖得跟皇宫似的,确实富。”
“可这老村里住着的,哪个不是苦哈哈?”
“全村都富?那是说给外人听的。”
刘年僵了一下,这情况不对。
外面的传闻把这儿吹成了人间天堂,
结果老村里的老百姓还是这副光景。
老黄凑过来,换上一副笑脸:
“老哥,我听说咱村以前那个方主任,”
“那是位活菩萨啊。”
“刚才我们路过城隍庙,那阵仗……”
老农听到“方主任”三个字,
眼神里透出一股真切的怀念:
“那是,方主任是我们的神。”
“可惜啊,人走得太早了。”
“还没来得及带咱们过上好日子,”
“人就没了,真是没那个福气啊。”
“那是挺倒霉的。”
老黄在一旁装傻充愣,套着话:
“那么大个能人,是怎么没的?”
“是生病了,还是遇上啥意外了?”
老农正要接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