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眨了眨眼。
电视上倒是看过好几回。
说的是旧社会留下来的地下交易市场,天不亮开市,天一亮就散,买卖双方互不报姓名,全靠一只手电筒照货。
但那都是电视上演的,现实里还真有?
“你别拿电视上那套去想啊!”段山河看出他的疑虑,往前凑了凑。
“临北的鬼市,跟电视里演的不一样。那是真正的地下交易场。”
“什么东西都敢卖,什么东西都有人接。你要的那玩意儿,在正常渠道肯定找不着,但在鬼市里,说不定就有。”
他语速慢了下来,表情变得正经起来。
“只不过,鬼市这地方,规矩大。”
“开市的时间不固定,有时候一个月开一回,有时候两三个月才开一回。”
“而且不管你是卖家还是买家,想进去,都得有操办人亲手给的令牌。没有令牌,你连门朝哪开都摸不着。”
“这也是鬼市存在了几十年,从来没出过岔子的原因。”
“进去的人,全是操办人点过头的。谁要是敢在里面闹事、报官,或者坏了规矩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。
刘年琢磨了一下。
地下交易,不固定,需要门路。
三个条件凑在一起,难度不小。
但他太了解段山河了。
这人要是没把握,根本不会提这茬。
既然提了,就说明。。。。。。
“照您这意思,您能带我进去?”刘年故意问了一句。
段山河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带你进去,我没这个面子。”
“啊?”
刘年一愣。
段山河在南丰是一手遮天的人物,到了临北,居然说自己面子不够?
“别急。”段山河笑道,“我面子不够,但有一个人,绝对够。”
“谁?”
段山河看着刘年,一字一字地吐了出来:
“临北地下皇帝,斗(dǒu)儿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