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子里不断回放着几天前送王雪莉回家的画面。
那个风情万种,勇敢地向他吐露心声的女人,怎么会突然人间蒸发的?
叮的一声。
二十三楼到了。
头顶的感应灯亮起,昏黄的灯光打在暗花墙纸上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。
刘年凭借着几天前的记忆,径直走到走廊的尽头。
门上没有门铃。
刘年攥紧拳头,开始敲门。
咚。咚。咚。
“王姐!雪莉姐!你在里面吗?”刘年扯着嗓子大喊。
回应他的,只有走廊深处折射回来的回音。
他贴近门,仔细听。
可屋子里死寂一片,听不到半点拖鞋走动的声音,更没有王雪莉的应答。
老黄咽了口唾沫,把半边脸死死贴在门板上,连气都不敢喘。
听了足足一分钟,老黄转过头,五官挤成了一个苦瓜,对着刘年用力摇了摇头。
刘年掏出二手手机,拨通了王雪莉的号码。
隔了大概十秒钟。
一阵欢快过头的电子流行音乐铃声,穿透了门板,从屋子深处钻了出来。
刘年和老黄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。
电话通着!
铃声响着!
人就在屋里!
可不接电话,不开门……甚至连一句谁呀都不问?
该不会真出事儿了吧?
刘年当机立断把手机塞回兜里。
他一把揪住老黄的后脖领,将这哆哆嗦嗦的老头拖到自己身后。
“老弟你想干啥?你疯啦!这可是加厚装甲门,你要硬来腿都得折了!”老黄急得直跳脚。
刘年没理会老黄的警告。
他往后退了半步,身子微微下沉。
他在心里默默念叨:三姐,借点劲儿!
背后的桃木剑立刻传来一阵嗡鸣。
这傲娇的古代女鬼虽然老是骂刘年,但在这种人命关天的节骨眼上,倒没含糊过!
一层橙色光晕从剑身上溢出,顺着背包肩带,如同滚烫的岩浆般直接注入到他的大腿肌肉里。
刘年整条右腿的裤管瞬间鼓胀起来。
他猛地拧腰发力,右腿带起一阵刺耳的破空声,粗暴地踹在了门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