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线的方向,全部对准了刘年!
太快了!
刘年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。
这一下要是吃中,必死无疑!
叮!
红色的残影从他左侧炸开。
铜铃声脆到刺耳。
五姐的身影已经到了半空。
她是什么时候起跳的?刘年没看见。
他只看到一道红色的线条从地面拔起,在灰雾里划出一条弧线,弧线的末端连着一点寒光。
是寒雨!
匕首出鞘。
没有煞气翻涌,没有能量对撞。
干干净净,就是一个字——快!
比红线,更快!
红线还差刘年眉心不到三寸时。
五姐的人已经到了花轿上方。
她的身体在空中拧了半圈,白色打底衫紧贴着腰线,马尾在头顶画了个圆。
匕首从上往下,斜着划过新娘的咽喉。
刀锋没入皮肉的声音都没来得及传出来,五姐的人已经落在了花轿后方。
一道极细的线,出现在新娘的脖子上。
新娘的笑还挂在脸上,红线还悬在半空,可一切,都定格了!
一秒。。。。。。
砰!
雨痕崩裂!
新娘的脑袋从脖子上轰然炸开。
缝合线断裂,碎皮和黑血向四面八方迸射。
那些精心缝合的碎片重新变回碎片,凤冠砸在地上,滚了两圈,撞在纸人的脚边。
红线失去了源头,在空中颤抖了两下,化成粉末,簌簌落下。
纸人队伍没有散。
它们还保持着扛轿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可它们脸上画的那两个墨点,在慢慢地往下淌。
墨汁顺着纸面流下来,像在哭。
五姐站在花轿后面。
寒雨握在右手,刀刃朝下,没有血,干净得像没用过。
她转过身来,看着刘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