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妹掏出烟,又看了看墙上的禁烟牌,把烟塞了回去。
“别废话了,打完赶紧走,晚上还得吃饭呢。”
大胡子脸沉了。
“行!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既然非要打,那就按江湖规矩来!一会儿就是见了血,也不许报警!”
五姐用脚尖在身边画了个圈。
青砖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灰痕。
“行!我们都不报官!你们五个一起上,能让我出这个圈,我给你们当徒弟!”
她看了眼那块牌子。
“要是输了,把‘千年传承’给我摘了!”
寸头壮汉这回真火了。
“师父,我来。”
大胡子抬手拦住他。
“我来。”
他活动手腕,骨节发出轻响。
“姑娘,我先说清楚,你现在走,我当没这事。”
五姐抬手。
指尖冲他勾了勾。
院里气氛变了。
几个弟子退开半步,给两人让出地方。
刘年拖着崇元往边上挪。
崇元压低嗓子:“她不会真把人打死吧?”
“你问我?”
刘年看着五姐背影,“我现在只希望大哥医保能报!”
崇元把饮料往怀里塞了塞。
“武道城本地医保应该挺完善。”
“这是重点吗?”
“那重点是啥?”
“重点是咱们待会儿怎么跟警察解释,一个一米七多的姑娘把五个壮汉打进墙里?”
崇元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就说她是练瑜伽的。”
刘年扭头看他。
崇元抬头望天。
院子中央,大胡子摆开架势。
脚下马步扎得很稳,双拳护胸,腰胯一沉,整个人的重心压得极低。
不是花架子。
刘年虽然不懂拳,也看得出这人身上是真有功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