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皮。
灯火一跳一跳,照得门上花纹扭曲。
刘年往后退了一步,才发现脚下不再是回廊的木板。
而是楼梯。
身后是一片漆黑的楼梯。
楼梯向下延伸,一眼看不到头。
刘年抬头看门上。
门楣挂着一块匾。
红底烫金三个大字。
听香阁!
刘年心一下子沉到谷底。
这不是副本路线里的厢房。
中式古宅里没有这个地方。
他们恐怕,已经不在比赛副本里了。
刘年看向胸口的运动相机。
红点还亮。
可屏幕是黑的,信号还在装样子。
外面恐怕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他又看向木门,门内很静,静得让人发冷。
七妹低头揉胳膊。
“刘年。”
“我们还比赛吗?”
刘年嘴角抽了一下。
还比赛?
这都从鬼屋打进鬼域了。
主办方要是真能把这段算进成绩,他愿称赵金财为业界良心!
可现在退不了了。
估计喊三遍我放弃,多半也没人来接。
刘年深吸一口气。
“先别乱动。”
七妹点头。
然后摸了摸肚子。
“那能吃东西吗?”
刘年本来想说不能。
可看到她胳膊上的勒痕,话又咽了回去。
“吃。”
“快点吃。”
七妹眼睛亮了一下,立刻从包里翻出一根火腿肠。
她刚撕开包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