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一瞬。
罗萨的拳头依旧落在了刘年肩上。
“嘭”地闷声响过。
刘年整个人飞出数米,后背撞在院中的土堆上,滚了两圈才停下。
肩头已经麻了。
胸前的血刚擦掉,又从嘴角流了出来。
他趴在地上试了两次,才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撑住身体。
腿在发抖。
但他还是站了起来。
“第三拳。”
刘年吐掉嘴里的血。
“老子接住了!”
罗萨双手合十,看了他很久,终于侧身让开庙门。
“阿弥陀佛!施主接下的并非三拳。”
“而是洛施主离庙之后,魂伤再发的那段因果。”
“从此刻起,她若碎魂,贫僧与你一同承担。”
“一起承担?”
刘年想了半天才想明白,三拳之前,所有因果估计是罗萨独自承担。
现在,分了一部分到了自己身上?
刘年靠着断墙喘了几口气。
“早这么说不就完了。”
“绕来绕去,差点把老子打死。”
洛依然快步来到他身边,一把扶住他的胳膊。
她想骂,张了张嘴,眼圈一红,没骂出来。
罗萨转身走到残佛后面,推开一个破旧木柜。
柜门倒下,露出了里面的东西。
一捆捆刀、锄刃和断镰堆在柜中,表面全是火烧过的焦痕。
刘年认得出来。
这些都是古老以前送出村的兵器。
罗萨弯腰拿起一把断镰,指腹从刃口上抹过。
“因果业火只能开刃。”
“可要斩断契约,还差最后一步。”
刘年看向那些焦黑兵器。
“差什么?”
罗萨将断镰放回柜中。
“要斩契约,先让刀知道,它斩的不是活人!”。。l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