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费了这么大劲,总不能真打算躲在这里等消息吧?”
古老撑着破布幡,摇了摇头。
“老夫身上的保契太多。”
“学堂的孩子、刑场换下的人,还有这些借着规矩活命的村民,都与老夫有牵扯。
平日里,大宅尚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今夜若踏进药田,先前做的那些事便瞒不住了。”
刘年皱眉道:“所以你只能在后面算?”
“棋可递出去。”
古老抬眼看着他。
“这一子,老夫不能亲自落。”
刘年心里骂了一句老狐狸,没再多问。
五姐先拎起那捆兵器,走到门口时,她回头冲刘年抬了抬下巴。
“别死在我前头。”
“放心,我跑得快!”
五姐哼了一声,推门钻进巷子。
红色身影很快融进暮色,再也看不见了。
刘年背紧麻袋,也出了废屋。
远处不知谁家关门晚了,木板拍得砰砰作响。
更远的地方,药田上空压着一层发青的雾,偶尔能听见草叶摩擦的沙沙声。
离子时没多久了。
刘年摸了摸怀里的“太平”
,沿着土墙快步赶向村西。
安生堂内,药粥还在炉上咕嘟冒泡。
八妹靠着墙,脸色本就难看,手腕上的红痕忽然动了一下。
下一刻,细红绳猛地收紧,硬生生勒进皮肉。
八妹闷哼一声,手里的碗摔在地上。
药鸩转头看去,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祭品契提前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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