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的岁岁,眼睛里,却是泛着兴奋的光。
一道红影从街口掠来。
洛依然抬手甩出锄刃。
“废铁,接刀!”
铁痴头也没抬,伸手稳稳接住。
他看了一眼刃口那道暗红火痕,又看向铺子里堆着的铁器,像是早就在等这一刻。
“谢了!”
学堂那边,读书声也在这时响了起来。
一声高,一声低,孩子们念得发颤,却没人敢停。
因为旁边几个穿着白衣服,脸上却没一丁点血肉的恶鬼考官,正在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九妹坐在最后一排,手腕上的细红线滚烫。
她疼得脸色发白,只能把手藏进桌下,另一只手死死按住。
古老站在讲台前,没有催,也没有训斥。
他望着窗外,眼神中泛着异彩。
远处的大宅上空,忽然升起一盏红灯笼。
灯笼无风自转,正面写着两个血字。
刘年。
第二盏紧跟着亮起。
李星彩。
第三盏,夏玲。
第四盏,方樱兰。
第五盏,洛依然。
五盏灯笼越升越高,血红的光落下来,照得旧村家家户户门窗紧闭。
学堂里的读书声乱了一瞬,又在古老的目光下勉强接了下去。
他盯着那五盏灯,眼底那点光越来越亮,脸上却看不出半分喜怒。
就在这时,大宅里传来一道声音。
不高,也不重,整座旧村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今夜加税!”
村道上彻底没了动静。
“所有欠契之人,子时前入宅!”
药田里,方樱兰身上的藤纹猛然收紧,一根黑刺直扎心口。
她身子一颤,闭着的双眼缓缓渗出黑血。
刘年抬头望向大宅。
五盏红灯映在夜空,也映在他手里的镰刀上。
子时,只剩一刻。。。l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