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什么时候了,还纠结这个?
刘年他们在幡里是死是活都不知道,阴脉还在被收,自己刚从鬼头刀底下捡回半口气。
结果这位先解决称呼问题。
刘年之前说的果然没错。
大姐确实爱说废话啊!
“沈……沈前辈。”
老黄觉得不够亲,又改口。
“姑奶奶,咱先救人吧!”
他指向远处的拘魂幡。
“刘年和那几位,全让这幡收进去了。进去以后一点动静没有,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。”
“这事真得救。”
“必须救。”
“再晚一会儿,可能就……”
“小事。”
沈宴清打断他。
老黄嘴还张着。
这么大的事,到她这儿就两字儿?
沈宴清已经转过身,看向石林中央。
拘魂幡插在黄沙里。
幡杆立得很高,幡面铺开,遮住半边日光。
风一吹,黑幡不断作响。
“拘魂幡,是吧?”
沈宴清低声念了一遍。
随后抬起右臂。
袖口向下滑了些,露出手腕。
她五指缓缓收拢,只留下食指向前,拇指抬起。
看起来像是个手枪的姿势。
老黄眨了眨眼。
没看明白。
这都掏法器了,她掏了只手出来。
沈宴清闭上一只眼,用另一只眼对准拘魂幡,手指轻轻调整方向。
像在瞄准。
老黄喉结动了动。
这是打算手戳拘魂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