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戚镇山。
也是千年前的自己。
不过现在并非追忆旧事的时候。
刘年压下心里的情绪,刚准备开口,山洞深处便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两位,若是误入此地,还请原路退去。”
语气温和,甚至带着几分客气。
刘年听得有点不习惯。
以前古老算计他的时候,可从来没有这么好说话。
“古老,我是专程来找你的。”
刘年向前走了两步,抬头看向文士石雕。
“都找到家门口了,还是现身聊聊吧。”
山洞安静片刻。
“嗯?”
一声疑问落下,白光从石雕前聚拢。
古老随之现身。
他依旧穿着那件文士长衫,脸色苍白。
古老仔细打量着刘年。
看了许久,依旧没有找到相关记忆。
“后生,你为何识得老夫?”
“我认识的可不止你。”
刘年扫过剩余石雕,故意提高声音。
“在场的阳门七将,我都熟得很,别藏了,出来见见吧!”
话音刚落,山洞中接连闪过数道鬼光。
其余阳门诸将,先后出现在长明灯下。
七将到齐。
他们都在看刘年,却没有一个人认出他。
这让刘年更加确定,无名碑的规则确实影响了阳门八将。
即便古老是拘魂幡的主人,也没能保住关于他的记忆。
古老再次问道:“你我何时见过?”
“古老,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
刘年拍了拍衣服上的灰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当年咱们一同杀敌,一同赴死,那可是过命的交情啊!”
“啊对!我还救过你一次,你当时感激得跪在地上,非要喊我爸爸。”
“不过我看你岁数太大,就没认这个便宜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