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阳门八将,多威风啊!”
“就连岁岁这个没人要的孩子,也能在阳门占据一席之地。”
陈涌眼神一冷。
“而孤呢?”
“孤替阳门做了这么多事,你们何时将孤当过同僚?”
宫门内传出沉重的撞击声。
每响一次,军城上方的假尸心便收缩一次。
成片尸气落入城中,死去的尸煞重新站起,胸口同时长出陈涌的脸。
“孤失去利用价值以后,你们便将孤囚入拘魂幡。”
“让孤在那座旧村里,做一个随时都能舍弃的大宅老爷。”
陈涌抬手指向古老。
“你们口口声声为了阳帝,为了天下秩序。”
“可你们做的事,比孤高贵到哪里去?”
古老依旧没有回答。
陈涌却忽然笑了。
他转过身,张开双臂。
宫门深处,成片墨绿灯火同时亮起。
灯火之下,一座座跪伏的陶俑抬起头。
它们的胸腔里,全都传出了沉重的心跳。
军城上方的血雾随之下沉。
阴兵脚下钻出无数黑发。
尸煞军重新列阵。
数不清的长戟对准石阶,连宫墙上陶俑的灰泥也开始片片脱落。
陈涌站在万军之前,衮服被尸气托起。
“阳门弃孤,孤便另立天地!”
“从今日起,孤宣布,与阳门,彻底决裂!”
古老眼神闪动。
他抬起拘魂幡,幡面上的魂风压向整座宫门。
“你倒是硬气。”
“可你凭什么能留住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