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抚平袖口,侧身让开宫门正中的位置。
“诸位怕孤设伏,也算人之常情。”
“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涌停了一下。
“可别让宫内的那位,等太久了啊!”
古老脸上的温和终于撑不住了。
拘魂幡无风自动。
幡面上,一道黑红裂纹从边角浮现,贴着那些哀号鬼脸向中央蔓延。
古老抬手压住幡杆,裂纹却从他掌下穿过。
罗萨低眉看着自己的双手。
暗金皮肤下,有黑色业火自行燃起。
那火没有伤他,却让积压在体内的万千诅咒同时躁动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罗萨脸上的慈悲笑容淡了。
“贫僧的业障,似乎在怕。”
刘年的心中也是一惊。
能隔着子母阴脉撼动拘魂幡,能让罗萨体内的业火生出惧意,还能令陈涌甘愿站在外面守门。
还有谁?
似乎,呼之欲出了吧?
半年来,阴王撕开拘魂幡逃走,之后再没有露过面。
刘年曾怀疑他会去找剩余阴脉,也怀疑他会暗中恢复本源。
可他怎么都没想到,那家伙竟然会藏进九都皇陵。
更麻烦的是,陈涌和阴王走到了一起。
一个在夏国九都埋下尸种。
一个要吞尽阴脉,重回巅峰。
这两头怪物若真联手,眼前的宫殿便不只是陷阱。
它更像一张已经合拢大半的嘴,只等阳门走进去。
刘年盯着陈涌。
“你给他卖命?”
陈涌脸上的五官变换几次,最后定格成末代皇帝的模样。
“孤与谁同行,还轮不到你来过问。”
话说得很硬。
可刘年注意到,陈涌站在宫门外,始终没有退回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