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戴冕旒。
还有几人身披不同朝代的残甲,脸上带着已经干透的血痕。
转眼间,陈涌便被一众面孔各异的帝王替身围在中央。
每张脸都曾属于亡国之君。
刘年握紧手中长刃。
这老东西,活了一千多年,到底扒过多少人的皮?
算了。
也数不过来。
全杀了便是!
一名帝王替身跨出尸气,手中长剑直取刘年眉心。
另两具替身贴着地面扑来,十指扣向他的腰腹。
楚凌霄的枪先到了。
枪杆扫中长剑,铁器当场折断。
她顺势压低枪锋,自那具替身口中贯入,又从后脑穿出。
永夜扬起前蹄,抬脚便踢。
“嘭!”
几个替身顿时被踏成了飞灰。
刘年没有去看身后。
阴煞顺着左臂铺开,黑色煞气层层交叠,贴着血肉凝成半面护盾。
右手阳煞翻卷,原本布满裂纹的黑白长刃随之散去。
金白煞气拉长。
枪锋成形。
枪杆落入掌心时,刘年脑海中多出许多早已刻进魂里的动作。
拦!
拿!
扎!
那是戚镇山练过无数遍的枪。
也是他自己用过无数遍的枪。
刘年踏碎脚下石板,整个人贴进替身之间。
阳煞长枪没有试探,起手便刺穿一具帝王替身的胸膛。
尸气沿枪杆扑向手臂。
阴煞护盾当即压了上去。
黑白两股煞气在替身胸腔内冲撞,骨肉从内部被搅成碎块。
刘年手腕一拧,枪锋横着拖出,将另一具替身的半边脖颈撕开。
伤口里没有血。
只有密密麻麻的墨绿丝线。
这些东西还连着陈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