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右掌抬起。
阴煞与阳煞已经压成一团,彼此撕扯,连他的手臂也跟着开裂。
再往前按下去,陈涌这颗尸心肯定保不住。
至于他自己。
那就看命够不够硬了。
“想让老子陪葬?”
刘年五指张开,掌心对准尸心。
“你也配!”
陈涌脸上的疯狂变成了惊怒。
他抬起膝盖撞向刘年腹部,另一只手则要将尸心从胸腔中拔出。
根须被拉得笔直,整座地宫跟着向下沉去。
刘年肩膀被尸手贯穿,腹部又卡在肋骨间,根本没有闪开的余地。
也没准备闪。
右掌向前压去。
距离尸心只剩半掌。
三姐的白莲魂力从背后涌来,试图包住他的经脉。
魂力刚触及阴阳双煞,莲瓣便一片片烧焦。
沈芸纱没有收手。
白纱罗裙掠过碎石,她双掌抵住刘年后背,将剩余魂力全部送入他体内。
自身魂体迅速变淡,脚下白莲也只剩最后几瓣。
她知道拦不住他,他还是这个脾气。
千年前如此,现在还是如此!
可那有怎么办呢?
便陪他一起吧!
楚凌霄从永夜背上跃下。
她弃了缰绳,双手握枪,枪尖直指陈涌眉心。
暗金重甲上的裂纹随她踏步蔓延,每落下一脚,便有甲片脱落。
来不及了!
尸心内传出沉闷异响。
第一根地脉根须断开,里面积压的尸气冲入胸腔。
陈涌腹部随之鼓胀,皮肤下无数人脸张开嘴巴,朝外吐出绿光。
刘年掌中的阴阳双煞也到了失控边缘。
他忽然觉得挺可惜。
连遗言都没来得及想。
算了,想了也没人记得。
下一刻,就当刘年打算闭上眼等死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