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想了想,又伸手把车门拦住。
“其实还有个快办法!
让四姐带我飞过去,我从天上落到他们面前,直接跟他们交涉。”
楚凌霄握着缰绳,立刻看向他。
“主公不可!
若直接从天而降,恐怕他们会把我们当成异类,说不定……”
八妹正靠在庆生楼门边休息,闻言翻了个白眼。
“说不定得吃花生米!
四姐倒是不怕,就不知道你怕不怕了!”
刘年听到这熟悉的调侃声,摸了下胸口。
“别呀!
我两颗就饱了啊!”
门前有人笑出了声。
几个刚换完药的士兵也低下头,肩膀跟着发抖。
笑声很短,却让众人手里的动作快了不少。
肖勇拉上车门。
“你先保住自己。
等我们把人聚回来,还指望你给武器开锋。”
警车驶离庆生楼,拐进遍布残骸的街区。
刘年脸上的轻松也随之收起。
他回头看向八妹和九妹。
两人已经跟着六姐进入楼内,帮忙照顾伤员,没有再朝他这边看。
这样也好。
多看几眼,又该难受了。
刘年翻身坐到永夜背上,肩头伤口被扯得发疼。
他没有吭声,把桃木剑重新绑紧。
“四姐,先去红浪漫。”
楚凌霄拨转马头。
永夜踩过街边护栏,带着两人跃上半空。
它飞得不高,借着楼宇遮掩身形,避开还能作战的军警据点。
途中偶尔能看到尸煞。
楚凌霄没有停留。
暗金长枪掠过屋檐,枪尖穿透尸煞头颅,又将尸体挑进无人巷道。
刘年看着逐渐熟悉的街区,心里越发没底。
王雪莉让他想起了段山河。
黑龙死后,段山河便再没露过面。
那个男人在南丰混了大半辈子,手下养着一群敢提刀拼命的汉子。
尸潮闹成这样,他不可能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