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浓的煞气!”
士兵盯着他掌心的血光,牙齿间不断渗出黑水。
“你是谁?”
“刘年,庆生楼临时救援队。”
刘年按住肩头旧伤,向前走了一步。
“城内军警已经开始集结。夜宴司也已经同意把仓库位置交给我们了。”
将官没有放下枪。
“军火落进乱民手里,南丰会先乱。”
“所以你们要守?”
刘年扫过他们身后的弹药。
“守到自己也变成外面的东西?”
士兵的手背已经长满黑毛。
他看了一眼,抬枪指向刘年胸口。
“拿出证据来,证明你说的话!”
塔下传来一阵闷响。
整座水塔都在晃动。
墙外爬满黑毛尸煞,腐烂手掌扣住水泥缝隙,一层层向上涌。
几团墨绿尸气从尸群中喷出,落在外墙上。
水泥很快烂出深坑,铁梯也被腐断一截。
守塔士兵回头看向控制室。
那里亮着一盏红灯。
“封库!”
一名感染士兵拉下铁闸。
仓库四周响起齿轮转动声。
厚重铁板从墙内落下,控制台上的引爆灯随之亮起。
刘年脸色变了。
这些人要把整座水塔送上天。
他赶忙甩出血线缠住栏杆,借力撞进了控制室。
阳煞沿着手掌压向引爆开关,红灯闪了几次,终于停止了跳动。
可也就在这时!
砰!
身后传来一声枪响,子弹直接贯穿了刘年胸口。
黑火从伤口钻入,开始腐蚀他体内的阴煞。
他按住控制台,身子向前弯了一下,血顺着下巴滴落。
第二枪已经抬起。
五姐最先反应过来,一把从门侧掠过。
寒雨割开护木,凛冬顺着裂口斩断枪管。
断裂的枪管旋转着落地,士兵抬肘撞向她的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