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去水塔底部,主动收回了西侧的阴煞。
黑气退入掌心,露出一条直通蓄水池的窄路。
尸群很快发现缺口。
十几只尸煞转身扑来。
其余尸煞仍围着车辆,进退间却乱了几步。
刘年看着那片废弃蓄水池,大声喝道。
“还不出来?”
池底传来他的声音。
“还不出来?”
腔调、语速,连最后的尾音都一模一样。
随后又是一句。
“水塔已经拿下,军备还在。”
刘年按住胸口,低头笑了一声。
学得挺快!
可惜只会捡他说过的话。
池底的水泥板向上翻起。
一个穿着旧军大衣的男人从黑水里走出。
它的脸上平整一片,五官全都看不见。
胸腔却被从中剖开。
一枚黑色尸心悬在肋骨间,跳动时,周围尸煞同时抬头。
“过来。”
尸帅用了刘年的声音。
围攻卡车的尸煞当即回身,沿着窄路涌向蓄水池。
刘年向后退了两步。
尸帅跟着踏入水塔底部。
它每向前一步,尸潮便收紧一层,很快堵住了出口。
够近了。
刘年五指张开。
刚刚退去的阴煞从墙体和地面重新涌出,封住蓄水池四周。
阳煞血线贴地窜行,交织成网,切入尸帅与尸群之间。
尸帅胸前的尸心狠狠一跳。
数百只尸煞同时失去方向。
有的撞上塔墙,有的扑向身边同类,原本整齐的队形转眼散乱。
尸帅抬起无面的头颅。
“刘年。”
“这句也学会了?”
刘年握住桃木剑,将阳煞抹过剑锋。
尸帅双臂撑开,军大衣被体内涌出的黑毛顶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