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人将防水袋压紧。
“目标小,尸群不容易发现,真遇到危险,可以弃车钻进山里,派大队人马出城,反倒会引来追击。”
刘年看向窗边。
楚凌霄抱枪站在那里,永夜留在楼下,一人一马仍旧神采奕奕。
这对组合,能踏空,速度快,还能无视城内堵死的道路。
让四姐跑一趟,天黑前或许就能带回消息。
“可以让四姐去。”
刘年撑着桌面坐直了些。
“永夜能从天上走。她带着信来回很快,寻常尸煞也拦不住她,就是被人看到以后,容易出乱子。”
会议室安静了片刻。
那名军人起身看向窗外。
“都到这份上了,天上飞过一匹马,算不上大事。”
军人拿起军牌。
“她愿意执行任务,我们负责*****明,沿途部队只要还活着,就会配合。”
刘年刚要点头。
笃,笃。
沈宴清用铅笔点了两下桌面。
“这事不成。”
她垂眸看着地图,铅笔从庆生楼划到城西,又绕过东桥,最后停在旧纺织厂附近。
“我四妹送信自然快捷也安全。”
“可她离开的这段时间,庆生楼怎么办?”
沈宴清抬起手,指向堆放军备的后院。
“这里有活人,有伤员,有粮食,还有南丰目前最值钱的一批克煞军备。尸帅只要还有脑子,就不会放着这地方不管。”
沈宴清将铅笔放下。
“她这杆枪摆在楼里,外面的高阶尸煞不敢轻易压过来。可枪一走,它们便会试探。等她回来的时候,庆生楼可能已经少了一面墙。”
刘年顺着她刚才划出的路线看去。
水塔下的尸帅死前,望的是城南。
旧纺织厂也在城南。
对方能隔着城区调动尸群,控制范围还在继续扩张。
四姐离开南丰,庆生楼确实会露出空缺。
她这份战力,不能拿去赶路。
说到底,自己刚才还是把四姐当成了最方便的打手。
哪里难走,哪里危险,就让她顶上。
可在如今的南丰,楚凌霄已经成了军阵里最重要的那杆旗。
“那就换人!”
肖勇一直站在地图另一侧。
他拿起一块抹布,擦去手背上的黑血,又把自己的配枪放到桌上。
“我去送!”
刘年侧头看他。
肖勇这两日没合过眼,警服袖口撕掉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