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年举起桃木剑,剑锋遥遥指向尸骨高台。
“老子今天就是死这儿,也是不服!”
刘年说完,看向姐妹们。
“现在说让你们走,显得我太假了!”
“但如果想离开的,护着这些难民走!”
“走个蛋!就许你当爷们儿,我们当孬种?”
一旁一个满身是血的汉子,突然喊了一句。
沈宴清忽然笑了。
她迈下台阶,酒红色旗袍掠过满地弹壳稳稳停在刘年身前。
“呵!小郎君,不愧是你呀!”
“真没办法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看来今天,姐妹们要陪你死一次了。”
楚凌霄拔枪而起,立在刘年左侧。
洛依然提着缺口密布的寒雨,站到更前方。
方樱兰重新睁开染血的眼睛,苏小暖抹干净脸上的泪,李星彩和夏玲一左一右围住刘年。
沈芸纱的虚影落在最后。
她抬起双手,将仅剩的白莲魂力铺向众人。
身后的庆生楼里,有人捡起了空枪。
又放下。
那人从地上抓起一把菜刀,走到门口。
第二个人捡起钢管。
第三个人扶起倒下的封锁钉。
肖勇将最后一枚克煞子弹推进枪膛。
段山河拖着断腿,把卷刃长刀横在身前。
连老黄,都举着消防斧站了出来。
很快,台阶上站满了人。
尸骨高台上的尸帅,笑容终于散了。
它缓缓抬头,胸腔鼓起,朝着笼罩南丰的墨绿尸云发出一声狂吼。
“吼!”
高台之后,无数尸煞同时俯下身体。
下一刻,尸潮踏碎长街,朝着庆生楼飞奔而来。。。l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