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仍在笑。
刘年却笑不出来。
八卦阵外,尸帅胸膛不断鼓起。
它在调动子母双阴脉的力量,阵纹边缘已经出现细小裂口。
这座大阵困不了它太久。
“那就带着道门的人,护着百姓走!”
刘年松开衣领,转身捡起桃木剑。
“我们来殿后!”
“那更不行了!”
崇元按住他的剑柄,脸上的笑淡了一点。
“我是道门圣子,带着全道门的人来打仗,跑了算怎么回事儿啊!”
“崇元,别闹!”
刘年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崇元静静看着他。
那张总显得稚嫩的脸,终于没了半分嬉笑。
“我没闹!”
“天下兴亡,我道门有责!”
他转身看向八卦图外的尸海,手掌缓缓握住背后剑柄。
“自古以来,哪一次国家出现危难时,没有我道门的身影啊?”
“这次,也得我们来!”
刘年按住他肩膀。
“你会害死道门的!”
“我知道!”
崇元撇了撇嘴,又笑了一声。
“世人总说我道门,死道友不死贫道!”
“哼!可他们忘了,死的那个道友,他也是道啊!”
崇元拔剑上前。
身前密密麻麻的道门弟子无声分开,为他让出一条直通尸海的路。
“今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让我道门先死!”
这话落下,刘年手指猛地收紧。
他还想追上去,沈宴清已经从身后扣住他的肩膀。
她另一只手朝肖勇一挥,停在后街的几辆中巴车立刻发动。
那些车早已加满油。
座位全部拆掉,车窗焊着铁网,车门内侧还钉着封锁钉。
这条退路,她从守住庆生楼那一刻就在准备。
“刘年,别墨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