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戈的手指突然僵住,这说辞。。。。。。怎么听着这么耳熟?
“而且他还说。。。。”周湛说到这里,语气明显放低了些。
“他还说本宫祖坟出了问题!前些日子太祖皇陵被水淹了,你说是不是很邪门?”
程戈嘴角抽了抽,目光盯着周湛,不言不语。
“他……是不是还给你摆了个转运阵?”
周湛眼睛一亮,“你怎么知道?那道长在本宫的东宫摆了个极其玄妙的转运阵,说是能化解本宫灾厄。”
程戈嘴角抽搐,心里已经隐隐生出了一个离谱的猜测。
“对了!”周湛突然从袖中掏出一块桃木牌,“道长还给了本宫这块桃木牌,说是能镇压相克之人,能辟邪转运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着,周湛从怀里掏一张发亮的桃木牌,表面连半点划痕都没有。
程戈看着那桃木牌,差点没笑出声,迅速将脑袋别到一旁。
“呃……照殿下这么说,这道长确实有三分本事。”
程戈他是点破脑袋也没想到,这回旋镖竟然以这种方式飞回来了。
“那是自然!”周湛有些得意,“道长说了,只要本宫带着这桃木牌,定能逢凶化吉。”
“殿下,这桃木牌如此神奇,可一定要好好保管。”程戈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那是当然。”周湛小心翼翼地把桃木牌放回袖中,又关切地看向程戈。
“你这病,莫不是也被人克了,等本宫回去让那道长给你也看看。”
程戈:“!!!”
完了,完了!!要是被周湛知道那个神棍是自己,那不是把他给剐了啊!
程戈忙得一批,连连摆手:“不用不用,臣这病慢慢调养便好,不劳烦道长了。”
周湛却不依,“那怎么行,你这身子骨可不能再拖了。”
程戈生生拽着他的衣角,急忙说道:“殿下莫要冲动,陛下最是厌恶这些神神鬼鬼之事,万一知晓您请了道长,怕是要降罪。”
周湛眉头紧皱,正要再说些什么,谁料竟是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。
眼中含泪,语气悲慽慽:“臣身轻肉贱,死不足惜。
若是连累了殿下,那便是死一万次都不够赎罪的!”
周湛看着程戈拽着自己袖子、眼眶微红的模样,心头猛地一揪。
那眼睛此刻湿漉漉的,连带着眼尾都泛起薄红,衬得脸色愈发苍白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满腔怒火硬生生被浇灭了大半,只余下一点不甘心的火星子,在胸腔里闷闷地烧着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罢了。”周湛深吸一口气,勉强压下那股烦躁,“既然你这么说,本宫就不叫那道长来了。”
程戈闻言,立刻松了松拽着他袖子的手
“多谢殿下体恤。。。。。。”
程戈:终于不用死了,真好……
周湛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心头一软,鬼使神差地从袖中掏出那块桃木牌,塞进程戈手里:“这个给你。”
程戈低头一看,正是那块两文钱批发来桃木牌。
表面光滑得能照出人影,连个符文都没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