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清姿怀里抱着一大束盛放的弗洛伊德,颜色浓郁复古。
程清姿往前走了半步,那束弗洛伊德被夹在两人之间,馥郁的香气混着晚风,丝丝缕缕往外飘散。
秦欢,声音像被风吹送而来,好似跋涉了千山万水,终于抵达秦欢耳畔,我喜欢你。
程清姿顿了顿,迎上秦欢视线,跟我在一起吧。
这是正式的告白。
周围安安静静的,只有风声。
秦欢低头望着怀中那束浓烈灼眼的弗洛伊德,又抬起头,目光温柔,很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嗯。我喜欢你,程清姿。声音里满是喜悦,也带着细细的颤抖。秦欢吸了一口气,大声喊:我们在一起吧!
有一点点回音。
她们对视着,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。
秦欢接过那束花,将脸微微埋进芬芳的花瓣间,又抬起那双亮得惊人的眼:程清姿,我心跳好快。
程清姿将她连人带花一起拥入怀中。两颗跳动的心错位贴在一起。
她们在高台上拥抱了一会儿,看山脚下流动的灯火银河。
程清姿提醒她:还有东西。
嗯?秦欢低头看着那束弗洛伊德,这才发现花枝里藏着一个黑色丝绒盒子,颜色与包花的纸近乎融为一体,因此隐藏得比较好。
其实是秦欢心乱。
她只想看程清姿,只想和她说话拥抱,分不出余力去看这束花。
秦欢将盒子取出来,打开。
里面是两枚设计简洁的银色戒指,在夜色下流转着银白的光泽。
她们为彼此戴上。
秦欢举起手,对着路灯看了又看,戒指在她指间闪烁,她忽然听到程清姿说:
上班也要戴,可以吗?
她想给秦欢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。
可以啊。但我们两个人一起戴,会不会太招摇了呀?她晃了晃戴着戒指的手,拖长了语调玩笑道,毕竟是上司和下属,万一你潜规则下属的恶名真传出去了可怎么办?
虽然是玩笑,但也是一个顾虑。
程清姿很快给出了解决办法。
回到家,程清姿解下颈间那条极细的银链,将那枚戒指穿了上去,重新戴好。银链长度恰到好处,戒指在灯光下一晃,没入那片温软的阴影里。
秦欢觉得这场面有点涩。
她伸出戴着戒指的那只手,很认真地又给程清姿解开了一颗扣子已经解开两颗了,这是第三颗。
忽而勾住程清姿颈间的细链,轻轻一扯。食指穿过那枚垂坠的戒指,两枚戒指都挂在她手上。那手目标明确向下,贴住那片雪白。
程清姿笑,把领口扯开大方让她碰,很喜欢?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