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好像到了黑夜,海底颜色变了一点,隐隐有月光,又好像不是。
“你好了没有!这都多少次了,我吃不下了,你看看,好撑的。”她拉着他的手压在腹部,眼神控诉着罪行。
这个期间就没歇过,顾菩姝人都要麻了,也不怕这是人是妖,哭着臭骂。
殷烛被愉悦到了,饱餐一顿之后难得温柔,他将人抱在怀里,肌肤相贴,他的体温天生阴冷,顾菩姝很喜欢,脸颊蹭着,动作有点像蛇游走。
两人这姿势宛如恩爱夫妻,头颈相交,顾菩姝趴在他怀里,温柔的接吻,和刚才的凶猛不同,他温柔起来一双红色眸子带着宠溺,能溺死人。
“发情期需要交。欢两天,而且这还只是一个分身,还有一个需要你。”殷烛贴在她耳边的话,令顾菩姝立马清醒。
她吓得狗爬式的想要游走,海水里完美胴体宛如海的女儿,长发飘飘,美得惊心动魄,殷烛深深看着。
“你是变态吗,怎么会有那么多!走开啊,你不要过来!呜……混蛋……”
然而她怎么可能逃得出殷烛的手掌心,很快就被追上了,两人相拥在海底,殷烛将人困在身下,和她十指相扣,她泪汪汪的看着他,气愤又软绵。
这画面刺激到他了,殷烛兴奋得到极点,猩红的眼睛,闪烁着兽性的疯狂。
“我的本体就这样,宝贝,这可不是我的错。”殷烛也因为她的话被逗笑了。
顾菩姝不想听,反正就是变态。
“乖一些,我好早点结束,还是说你想要我用本体,我也不介意。”殷烛禁锢着她的细腰,乱动之下好几次都退出了,他的脸色有点阴森,不得不放狠话威胁,再这样下去,殷烛不介意一直在海底交。欢,她怎么求饶都没用。
顾菩姝被他吓到了,她怕不是会真死在这里,还是这种难以启齿的死法。
她没再乱蹬,讨好的送上微肿的红唇,殷烛满意了,不客气的亲着。
海底的生物不敢靠近,只窥见水帘里交叠起伏的两个人,过了很久之后结束相拥而眠,一条粗大尾巴卷着弱小的人类,蛇脑袋靠在她的头顶。
*
医院都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顾菩姝悠悠转醒,看见洁白的天花板,还有朋友欣喜若狂的表情。
她的脑子里一片浆糊,还没有回过神来发生了什么事,怎么会在了医院。
好朋友张佳艺抱着她,眼里都有泪水,“姝姝,你终于醒了,吓死我们了。”
床边还有南蓉以及蒋枫,她们也是眼里含泪,醒来就好,醒来就好。
“……我这是怎么了?”顾菩姝还以为自己是死定了,被卷进海底海碰上怪物。
在朋友的解释下,她了解到,昨天海底起了浪潮,她们都上岸,唯独不见她,急得嘴巴都要气泡,怎么也找不到,她们接受不了人已经死了。
幸好在今天傍晚的时候在岸边发现昏迷不醒的顾菩姝,只是缺氧昏迷,她已经在医院里躺一个晚上了。
顾菩姝一听,感恩顾家的老祖宗保佑,为了保护她这条小命,在下面肯定是动用所有关系了吧,这样都没死。
“你们有看见海底怪物吗?一头巨大的蛇。”她还没忘记在海底的经历。
可是朋友都否定,真有怪物也没人敢来度假啊,而且还认为她是太过害怕出现的幻觉,要叫医生来检查。
顾菩姝连忙制止了,只能相信真的是幻觉,真有怪物,她都被吃了。
中午的时候她出院,拿到赔偿之后和朋友离开回去了,经历危险不敢待。
临走之前,顾菩姝拉着行李箱看向无边无际的大海,想到那头巨蛇就是害怕的打颤,暗暗决定,以后离远一点。
她自然也没见,暗处有一条和树叶融为一体的小蛇爬走了,回到海边庭院。
它直挺挺趴在地上禀报,不敢抬起蛇头去看睡袍松垮,露着健硕胸肌的殷烛,隐约还看见皮肤上有不少抓痕。
殷烛排了发情期,眉眼都是开荤后的餍足,人也没有那么阴鸷吓人。
他的一双红眸变成了黑色,手指轻轻瞧着桌面,挑选一箱金银珠宝。
“以后你跟在她身边保护,有什么事立马禀报。不要轻易现身,她害怕蛇。”
说起这个,殷烛就是头疼地揉了揉眉心。
他看上的人类雌性怕蛇,也就是怕他了。这个问题要解决,还真有点棘手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