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沁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,眼神涣散,嘴唇微张,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。
那件被扯到腋下的卫衣皱巴巴地堆着,露出一大片布满红痕的雪白肌肤。
没时间了。
我一把抓过扔在地上的内裤,那是条带蕾丝边的棉质内裤,裆部已经被爱液浸得透湿。
我顾不得擦干她腿间那还在流淌的浑浊液体,直接将内裤套在她脚踝上,用力向上提拉。
“唔……”
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红肿敏感的阴唇,李沁浑身一颤,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身体本能地蜷缩了一下。
“别动!”
我低喝一声,手下的动作更快了。
牛仔裤的拉链有些卡顿,但我用力一拽,还是强行将它拉了上去,紧紧地包裹住那两瓣还残留着手掌温度的臀肉。
至于胸罩,根本来不及扣了,我直接把卫衣拉下来罩住她赤裸的上身,那一对还在微微颤动的乳房就这样毫无束缚地贴在布料下。
扶起她的时候,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身上的,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我们像做贼一样溜出房间,直奔卫生间。
客厅里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苏兰正叉着腰站在沙发前,那张保养过度的脸上满是怒其不争的鄙夷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萍啊,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!大白天的不干正事,躲在被子里搞那些……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!”
苏萍坐在那张硬邦邦的餐椅上,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,指关节泛白。
她低着头,不敢看姐姐那张唾沫横飞的脸,只是低声下气地应着:“姐,可能……可能是孩子身体不舒服……”
“不舒服?我看是脑子里不舒服!”苏兰冷哼一声,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震得那老旧的弹簧发出“嘎吱”一声抗议,“我刚才进去,他还好意思问我合不合适!你说说,这是正常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吗?还要我……还要我帮他?呸!真是什么妈教出什么种,一点正经样子都没有!”
那句“什么妈教出什么种”,让苏萍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。
但更让她心慌的,是苏兰刚才那句“躲在被子里搞那些勾当”。
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。
我在睡梦里无意识的用肉棒在她身上的摩擦,自己偷偷自慰还喊着儿子的名字甚至被发现了,听着儿子和李沁做爱的声音,自己甚至还在一边自慰……
现在,苏兰的控诉却把那个隐秘的记忆和刚才听到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。
刚才……他在房间里……
那声音……那压抑的呜咽声,那床板的撞击声……
而且,刚才苏兰说……他问苏兰能不能帮他……
苏萍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,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流下。
她不敢去细想那个“帮”字背后的含义,更不敢去想如果当时苏兰真的留下来了会发生什么。
“姐……小孩子嘛……可能……可能是青春期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,声音却越来越小。
“青春期?都二十了还青春期!”苏兰翻了个白眼,显然对妹妹这种无底线的纵容很是不满,“我就没见过这样的!你看我家沁儿,多乖,多懂事,哪像他……”
提到李沁,苏萍的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走廊,那里静悄悄的,卫生间的门紧闭着。
“沁儿……沁儿去哪了?”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
苏兰愣了一下,随即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那丫头估计又躲在哪个角落玩手机呢,别管她!我就跟你说,你这儿子再不好好管管,迟早要出事!”
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,白炽灯的光线有些刺眼。
李沁坐在马桶盖上,那件卫衣下摆被撩起,露出了那一小截白皙的腰肢和下面赤裸的私处。
我蹲在她面前,手里拿着几张纸巾,动作虽然轻柔,却透着强硬。
纸巾在那片红肿湿滑的肉缝间擦拭,带走那些黏腻的痕迹,却带不走那深入骨髓的羞耻。
“嗯……”